第(1/3)页 姜一鹏抬起头,看着秦川,说道:“所以她不能离开。不是因为被人囚禁,而是她自己选择留下的。” 秦川沉默了。 他想起万象衡宗地下那条被血池侵蚀的龙脉,想起瓦伦丁古堡下面那棵青铜树吸收的地脉。 龙脉和地脉,都是维持天地禁制的力量。 如果白凤一族看守的那处龙脉真的是最重要的之一,那蔓霓的责任确实比他想象的要大得多。 不是被人囚禁,而是她自己选择了枷锁。 “吃吧,菜凉了。” 姜一鹏说,语气突然变得轻松起来,像是卸下了一个沉重的包袱。 他拿起筷子,开始大口大口地吃菜,吃得很快,很香,像是一个很久没有好好吃过饭的人。 秦川也没有再问,拿起筷子,夹了一块排骨,慢慢地啃着。 包间里安静了下来,只有筷子碰碗碟的声音和两个人咀嚼的声音。 很快,桌上的菜被两个人扫荡一空。 姜一鹏放下筷子,拿起纸巾擦了擦嘴,然后从椅背上拿起那件深灰色的外套穿上,将帽檐压得很低。 他走到包间门口,手搭在门把上,停了下来,没有回头。 “走了。”他十分随意地对着秦川说道。 秦川靠在椅背上,没有起身,没有挽留。 姜一鹏沉默了片刻,然后开口了。 “照顾好非晚。” 他没有等秦川回答,拉开门,走了出去。 秦川站起身,走出包间,扫码付了钱,推开玻璃门走进了夜色中。 他拦了一辆出租车,报了姜非晚家的地址,车子驶入车流。 到姜非晚家的时候,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。 秦川站在门口,没有按门铃,因为他听到了后院传来的剑鸣声。 姜非晚在练剑。 他没有走正门,而是绕到了后院,一跃而入。 姜非晚站在院子中央,一袭白衣,手持青铜剑,正在舞剑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