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老龙城,内城门口处。 陈平安转头看向范二:“你回去吧,现在进那灰尘药铺不太好,接下来交给我就行。” 范二由于喝了酒,还有些晕晕乎乎的,打了个酒嗝:“你要怎么做?” 陈平安嘴角微勾:“先进了城再说。” 范二阳光一笑,便要掏出那范家嫡系子弟的腰牌。 内城除了要钱不说,至少有了这个腰牌,也能够省些事情。 然而下一刻,范二的眼孔瞬间一缩。 陈平安不但拒绝了范二的身份令牌,同时还在空中直接一踏,腾空而起,竟然一步一步朝着内城走了过去。 范二心头大惊:“哎?陈平安,你在做什么?你这可是犯了忌讳,相当于在苻家的头上拉屎啊!” 陈平安咧了咧嘴:“都这样了,拉个屎又怎么样?再者,在这城内,本身就是对我的一个请君入瓮,我嚣张一点怎么了?” 瞬间。 范二被堵得哑口无言。 不过同时他也是反应过来:“哎?陈平安,这怎么是针对你的呢?这事情的起因不是因为那方家子弟吗?” 陈平安没有回答,他看向苏嫁等人,说了一句:“先在这里等他片刻,很快就会过来。” 说完后,陈平安已经来到了这老龙城内城的上方,看着面前那犹如水波般的禁制,抬脚便要直接踏去。 但下一刻,这内城的水波禁制竟然直接消失。 陈平安见到如此状况,他不自觉地看向了老龙城城主府的方向。 此时,老龙城城主府邸内。 “父亲,你这太给这小子脸了吧?”说话的是一个和城主苻畦有着几分相似的男子。他一边说着,一边带着杀意看向陈平安所在的方向。 而在苻畦旁边,赫然还有着三人。 他们的身份,赫然是从倒悬山那师刀房中而来。 其中一名九境金丹也是冷笑一声,看向城主苻畦:“城主,这么畏畏缩缩?别人可是在你头上拉屎呢,你倒好,还给人家送了纸。” 一名来自婆娑洲的魁梧汉子也是冷笑一声,看着陈平安,杀气凛然: “这人竟然也是一个九境远游,真的是让我开了眼啊,不过锤杀这样的天才也确实是有趣,我现在还真的有点理解,在这小小的宝瓶洲,那个叫宋长镜的杀天才的一大爱好了。” 这名八境武夫说得很干脆。 至于宋长镜,虽然他现在已经是武夫止境第十境,但是在他眼中,在这东宝瓶洲他依旧不入眼。 这宋长镜何德何能,有着如此的狗屎运? 而这八境武夫的身份也很简单,他在婆娑洲某个王朝中当了一个王朝供奉。 他这个八境要挑战九境,有难度,但是更是一个磨刀石。况且他已经认定,像陈平安这样的存在,定然是吃了药的。 而在这八境武夫旁边,是一个八境武夫的老者,来自中土神州。 八境武夫、九境武夫,说起来也是极为稀少,但那也只是相对而已。 在宝瓶洲,八境武夫、九境武夫都是能够排得上名字的,战力也是绝对斐然。 但是在浩然天下这九大州中,宝瓶洲只是面积最小、最为贫瘠的一州,整体气运也是最弱的。 可就算是这样子一块狭小地界,境内的一些王朝,比如大隋王朝,这都能供养出像是老宦官这等八九境水准的武夫。 而且大隋王朝在宝瓶洲虽然有着浓厚的底蕴,但是像大隋王朝那么强差不多的王朝,至少会有着那么三四座。 更别说那大骊王朝的宋长镜,以及大骊王朝灭的那些国家,有着一个卢氏遗民,那里面也是有着一个先前堪比一国武运的八境武夫。 也正是因为如此,八境九境的武夫虽然少,但是若是以州而论,也是绝对能够拿得出来的。 况且相比于其他州,金甲洲全民尚武,那八九境自然要比宝瓶洲要多。 而南婆娑洲雪域苦寒,生灵常年搏杀,八九境的武夫也是绝对少不了。 中土神州更是抵得上数个宝瓶洲,那些武夫自然是不必多说。 此时这位老者也只是冷哼了一声。 他在中土神州,以他的八境水平,俗话说得好,瘦死的骆驼比马大。 他处在那人才济济的地方,换句话来说,相当于一个王朝的京城,一个板砖说不定就能拍着某位大官。 也正是因为如此,他的脾气稍微好上一些,但眼中依旧有着傲慢和不屑。 同时,在这一刻,他眼神又看向陈平安,眼中带着一些别样味道。 他要突破了,如果不突破,他寿命将近,那就要死了。 而这里突然出现了这么一位九境武夫,正好是他的磨刀石。 其实不但是这老者这般想着,在那师刀房中,自从陈平安的悬赏令被挂出来之后,明确表示陈平安是一个九境武夫,那些八境巅峰,甚至是同样是九境武夫的,都想要过来打上一场。 即使不为那让人眼馋的奖赏,就单单以那武夫的殊死搏杀而言,这就是一个值得期盼的事情。 然而正当他这般想着的时候,他突然看到陈平安竟然脚踏虚空,竟朝着这里一步一步踏了过来。 那八境壮汉见到如此状况,凛然一笑:“如此狗贼,到底是谁给了他这个勇气?” 那老者也是向上勾了一下唇:“年轻气盛,年轻气盛啊。” 这汉子突然看向老者,揉了揉手腕:“中土神州的,我先来了。” 老者皱了一下眉头,不过最终做了一个请的姿势:“那就有劳了。” 下一刻,这汉子没有任何犹豫,犹如旱地拔葱一般,轰然间冲天而起。 紧接着抬起右拳,周身的罡气蜂涌,同时他也在空中连踏数步,刹那间来到了陈平安面前,朝着他的脑袋一拳狠狠地砸了下去。 没有什么多余的废话,武夫就要这么干脆利落。 砰的一声。 陈平安也是出拳。 在众人惊恐的目光中,一个大好的脑袋直接如西瓜一般,瞬间崩裂,爆成了一团血雾。 而死的自然是那八境远游武夫。陈平安也随便地揉了揉手,将周身的血气一荡,将身上的鲜血瞬间荡开。 那粘在拳头上的鲜血也是如水滴一般,被一股气血包裹着,滴答一声,在空中悬停了半瞬之后,砸入地面。 而陈平安也是在空中闲庭信步地走了几步后,直接落到了这城主府内。 陈平安谁都没看,首先看向那名八境巅峰的老者。 此时的老者,突然间如芒在背,仿若被某只绝世大妖盯着。 不过很快,这老者的眼中也是露出一抹恼怒:“我辈武夫,岂能畏惧?” 下一刻,他动手了,依旧是对着陈平安的脑袋打去。 但是陈平安却是比他更快,一拳又直接爆了他的脑袋。 这两名武夫八境巅峰就这么死了,很干脆,很突然。 而陈平安在这一刻又看向了苻畦旁边的另外一人。 这人看起来像是三十岁左右的清冷妇人,手中背着一把剑,她正是那位金丹剑修。 陈平安没有啰嗦:“杀我的?” 女修点头,额头冒起了一头冷汗。 不过她也是开口:“对。” 陈平安勾了勾唇:“可以不杀吗?” 女修错愕了一下,但紧接着如释重负:“可以。” 陈平安再次笑了:“我该如何信你?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