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而在这样的情况下,陈冬生发现自己能做的却很少。 他无法斩断血缘的羁绊,更无法插手族中事务,他有自己的仕途要走,也不可能把心思一直放在族中。 说到底,能决定宗族走向的人,还得是族长。 陈冬生叹了口气。 陈二栓进来,正好听到他叹气。 “冬生,刚才老族长跟你说啥了?” “让我劝劝礼章。” 陈二栓闻言,眉头顿时拧成了疙瘩,一脸的不赞同:“这事啊,要我说,还是老族长他们做的不地道,李氏和阿荣坠河,尸骨都没找到,这么大的事,咋能瞒着礼章,就算春闱再重要,也不能拿生死大事不当一回事。” 两条人命,是陈礼章的媳妇和儿子,作为男人,谁能接受这样的隐瞒。 要换成是他,恐怕早就掀了桌子,还得跟家人闹起来。 当然,他们毕竟是外人,老族长家的事,不好过多评价。 “冬生,能劝就帮着好好劝劝,要是不能劝,尽力就成,这事又不是咱们做的,用不着替他们背这口黑锅。” 陈二栓这么说,是经历的事情多了。 劝人这事不好干,礼章有怨言,肯定要怪在儿子身上。 也就是老族长开的口,要是别人,陈二栓肯定不让管。 陈冬生看着陈二栓憨厚的脸,点了点头,“爹,我知道了。” 陈二栓把这事跟赵氏一说,赵氏一下子坐不住了。 “我就知道,早晚会有这么一天。”赵氏激动,“哪有不让两口子见面的,时间短还行,长了肯定要出事,我看啊,老族长八成被孙子怨上了,不然找不到冬生头上。” 陈二栓点头,“可不,我就是这么想的,老族长这是把烫手山芋扔给了冬生,这都叫啥事啊。” 赵氏一听这话,顿时就要起床,“不行,这事不能干,我得找个法子,把这烫手山芋给推出去,可不能让冬生卷进去。” 陈二栓叹了口气,“晚了,冬生已经答应了。” 儿子做的事,赵氏不会打岔,听到这话,嚷嚷声都停了。 赵氏盯着陈二栓,没好气道:“你啊,就是太实诚,你就不知道多问几句,要是发现不对劲,拦着点,儿子不至于难做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