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得找点事做,转移注意力。 他想起金闯以前在家里装了个影片室,在二楼走廊尽头那间没有窗户的房间,墙上挂了块投影幕布。 金闯有时候会约朋友来看球赛,他从来没进去过。 现在金闯走了,这里都是他的地盘。 徐京生在沙发上坐下来,把投影仪打开,幕布亮起,还停在金闯上次看到一半的位置。 一打开就是继续播放。 画面跳出,一男一女,赤裸交缠。 娇喘声从环绕音响里涌出来,在整个黑漆漆的房间里荡开。 开场就是暴击。 “操。” 这个晚上,徐京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,只记得躺在床上翻了很久。 做了一个梦。 梦里是一个他认不出的地方,窗帘是浅灰色的,被风吹得轻轻晃动。 光线很暗,依稀看见面前人的轮廓。 她靠在窗边,头发松松软软散落肩后。 “小孩。”她叫他,尾音往上挑,蕴着丝丝缕缕的慵懒笑意。 徐京生回她:“我不是小孩了。” 她看着他,嘴角上扬弧度愈发的弯,像是听到了一句很好笑的话。 她往前走了一步,离他只有半臂的距离,身上有很淡的气息,像薄荷,又似风吹过图书馆门口那排梧桐树时带起来的清苦气味。 “不是小孩是什么?” 没有回答。 他低下头,她抬起头。 嘴唇碰到一起的时候,他尝到了清凉的味道。 轻轻按着,弯下腰,把她整个人拢进自己的影子里。 她叫他小孩,他说不是,把她的话堵回唇齿间。 梦破碎而灰蒙,组成一个奢望情节。 在窗台上,在地板上,在不知道什么时候移到的床上。 她仰着头,喉咙里那声压低的喘息像一把钩子,把她所有说过的话都扯碎了,只剩他的名字。 徐京生猛地睁开眼,盯着天花板,胸口剧烈地起伏。 他把被子掀开坐起来,低头看了一眼,起身去洗漱。 …… 沈明月把接下来的几步棋在心里过了一遍。 等这个学期结束,大四一整年没有课,她打算去刘扬那边跟着把徽江实业立起来。 第(2/3)页